打着看残奥会的名义去鸟巢水立方疯玩,没人注意因为所有人都玩的很开心,入夜之后这片大广场玩着太舒坦了。
然后马不停蹄收拾包裹冲到上海来。
这个城市,我不习惯。从一山更比一山高的立交桥,到紧挨着的又瘦又长的楼房,还有复杂的乱哄哄急匆匆的地i铁,说话急促碎碎念的市民,用上海话跟你交流看到你一脸茫然后立刻流露出的诡异眼神……
想起阿培说,“上海曾是我上学时的向往之地,但现在我经常去上海出差,每次去,都更想念北京。”
事实上从机场排了半个多小时队被保安赶着坐上的士那一刻起,我和女王就开始想念北京。
心怀坦荡的北京城啊,是无法复制的风水宝地。
但是2008年的北京不能像往日那样肆意放歌。9月13号,上海有场演唱会我没法不看。
而且,最近我想出走,必须的。
半场淋着大雨,半场欢唱呐喊,忽略耳边一群某人的脑残饭们从头到尾没停过的高亢如云尖锐凄厉声嘶力竭见缝插针不合时宜人神共愤天诛地灭的两字咒语,我竭力让自己过个愉快的上海之夜。
但是当那个声音足以震碎玻璃瓶的×饭带头人在终场后仍满脸油光两眼含泪在我左耳边高呼起两字咒语时,我知道,我心目中一场完整美好的演唱会彻底被她和她的喽喽们搞砸了。
相较之下,还是昨夜在外滩度过的悠闲时光更值得回味~~除了一个女人过来硬塞给我一束野花祝我全家节日快乐又伸手问我要钱,以及在完全没有察觉的情况下被人塞进裤兜里两张机票酒店预订广告之外,外滩是迷人的,游客们是和谐的,我是享受而快乐的。
明天去逛逛街。去一个城市,从来不爱去名胜,只喜市井。因为我想了解它,不是它的历史,不是它的装扮。或许明天过后,我觉得上海的月亮也很圆。
金牛座流浪诗人说15号带我和女王去一个很妙的小镇,期待ing~~
所有可爱的人,中秋节快乐 :)


